喝点儿吧。”
林宛如冷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谁知道你这汤里都放的什么!”
苏念将保温桶放在桌上,不咸不淡说了句:“喝不喝是你的事,我只是想替淮安尽孝。”
说完和顾建国道别,起身离开了。
苏念走到门外,被顾建国喊住了。
“小苏”顾建国欲言又止,“我听说赵老的脑部手术很难,但是你做成功了,你妈这个,有没有可能……”
苏念之前已经去问了林主任关于林宛如的情况,她的脑瘤位置凶险,紧贴脑干,手术难度极高,风险极大,稍有不慎,轻则瘫痪,重则下不了手术台。
别说这是七十年代的硬件医疗条件,就算是放到现代医院,怕全国也没几家敢给她做这个手术。
苏念只能如实相告:“爸,她的手术风险很大,成功率……我只能说极低。目前来看,很难。”
病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林宛如站在门内,脸色发白盯着苏念,眼神冷得像是要把苏念当场冻死。
“很难?”林宛如冷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死!苏念,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不用你假惺惺!你就是记恨我针对你,故意不给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