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那儿,看着苏念忙活,闷声闷气地说:“姑娘,我也不认识你,你为啥要害我?你给他们多少保证金我也不管,反正我还不起!”
苏念把一把红豆捧进筐,转身看着老头儿:“大爷,我想跟你谈笔买卖。”
老头儿狐疑的打量苏念。
这姑娘穿着体面,长得也好,不像坏人,可这年头,坏人也不会写在脸上。
“啥买卖?我就是个山里种地打猎的,能有啥买卖跟你做?要不是孙子病了要钱买药,我也不会跑到这城里来让人当兔子撵!”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苏念看了看四周,“你家离这儿远吗?能带我去看看吗?顺便看看你孙子。”
提到孙子,老头儿的眼神一下子软了,叹了口气道:“唉,有啥可看的,寒症拖久了,咳血了,怕事再吃药也白搭了……”
“我是医生,”苏念指了指自己。
老头儿顿时抬头看向苏念。
“你……你是医生?”
“医术还行,而且不收诊金和药费,就想要你的粮食和山货。”
老头儿一听她是医生,立马收拾出车上一块儿地方,还用袖子掸了掸上面的灰,示意苏念坐上去,表情讪讪道:
“我家住城东郊区,赶车得个把小时……”
“没关系,我跟你去。”苏念毫不犹豫跳上了马车。
老头儿一听苏念愿意去,高兴得跳上车,小鞭子抽了一下。
“走着!”
白马这回听话了,嘚嘚地小跑起来。
路上苏念和老头儿聊了聊,摸清了家里的情况。
老头儿姓孙,儿子儿子前几年相继病死了,家里就他和孙子铁蛋两个人相依为命。
铁蛋今年八岁,入冬就病了,高烧不退,咳嗽得厉害,在村里卫生所看了几次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最近都下不来炕了。老头儿没办法,才把家里攒的山货、鸡蛋、粮食拿出来,冒险到城里卖,想换点钱带孙子去大医院看看。
“家属院那些人都愿意买我的东西,但是政策不允许啊,”孙大爷无奈的说,“那俩人盯上我了,抓了我好几回了,东西没收,还罚钱。今天要不是姑娘你,我怕是又得进去关几天,铁蛋怕是……活不成了。”
苏念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不到一个小时,马车进了十里屯。
村子不大,背靠着一大片黑土地,再往后,是层层叠叠山,一座高过一座。
孙大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