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灯火通明。
小皇帝一整夜没合眼。他穿着最隆重的登基龙袍,头戴沉重的冕旒,端坐于金銮殿的龙椅之上,如同等待一场盛大的献祭典礼。
殿外,禁卫军与暗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条通往宫外的秘密通道,只等凤双双的身影一出现,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格杀。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预料中的喊杀声、爆炸声、枪声……一概没有。
小皇帝的耐心,在漫长的等待和极度的亢奋后,逐渐被焦躁取代。
“怎么回事?”他声音嘶哑,问向殿下的途贵。
途贵也是冷汗直流,连忙派人下去探查密道。
不久,下去的侍卫仓惶回报:“陛、陛下!密道……密道被人从外面用巨石和砖块彻底堵死了!上面写着……写着四个大字:推墙者死!”
小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上满是被愚弄后的惨白与暴怒。
“凤——双——双!”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她根本没来!她虚晃一枪,将他连同整个皇宫的埋伏,都晾了一夜!他像个傻子一样,穿着最隆重的礼服,坐在炸药桶上,等了一个注定不会来的敌人!
“无耻!狡诈!”他咆哮着,将手边的茶杯、镇纸、奏章统统扫落在地。
然而,暴怒过后,是更深的无力。
他不能动。
虽然有赢国提供的先进军火,但兵力只有五万,固守皇宫与京城尚可。一旦主动出城,在开阔地带,凤双双那数量庞大、神出鬼没的无人机,足以将他们这支精锐部队炸成碎片。他只能等,等凤双双按捺不住攻进来,他才能发挥地利和武器的优势。
这种被动等待的滋味,如同钝刀子割肉,让他坐立难安。
可小皇帝万万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援军之一,已经先一步落入了凤双双的瓮中。
就在他于宫中无能狂怒的时候,石伟雄率领的两万凤家军,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干涸地坑里,发现了异常。
一番短暂而利落的围捕后,一支神秘小队被悉数抓获。这些人衣着虽然刻意做了伪装,但举止气度与寻常流民或商贾截然不同。
这些人正是赢国使臣及其护卫!
石伟雄行事果断,第一时间命人将俘虏捆得结实,口中塞入麻布,防止他们自尽或发出警报,迅速将人转移至更安全的地点,并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