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他的虚伪狠毒。
若不是被困在这里,她早就该抵达凤家军的营地了……
马修齐离开营地时,带走了近半数的亲卫。
他已经饿了叶兰一天一夜,估计她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逃跑。
不远处,白胜举着望远镜,将营地里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
如今院外留守的不过百余人,而马修齐本人,则带着丰厚的聘礼,浩浩荡荡地前往曾家提亲去了。
真是讽刺啊……
这个曾经被叶兰视为唯一依靠的青梅竹马,如今却将她囚禁于此,断粮断水,派重兵把守,生怕她逃出生天。
而他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去迎娶门阀士族的千金,仿佛过往的情谊早已烟消云散。
马修齐一走,营地的纪律便迅速涣散。一百多名守卫,有一半玩忽职守,有人溜去赌坊挥霍,有人钻进青楼寻欢作乐,剩下的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吹牛。
白胜身形如鬼魅般潜入营地,随手打晕一名落单的亲兵,扒下对方的侍卫服换上,随后混入巡逻队伍。待队伍拐过一处拐角,他身形一闪,翻墙跃入院中。
大白天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白胜轻巧地来到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屋内一片寂静,仿佛无人存在。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天王盖地虎……”
下一秒,屋内传来叶兰的回应:“宝塔镇河妖!”
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叶兰的脸出现在门后。
她怔了怔,显然没料到前来救援的竟是个如此年轻的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眉目清朗,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机敏与果决。
白胜迅速闪身进屋,反手掩上门,低声道:“马修齐去曾家下聘了,至少三天内不会回来。现在守卫松懈,若想走,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
屋内的赵铁匠和温师傅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犹疑。他们并非不信任白胜,只是眼下局势凶险,贸然行动,万一失败……
白胜看出他们的顾虑,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两瓶矿泉水、几罐八宝粥和压缩饼干,丢了过去。
两人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是凤家军的……”
白胜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别乱猜,我不是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