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声响彻战场,“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缓缓戴上头盔,遮住了那张布满伤痕的脸庞。胯下的战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杀意,不安地刨动着前蹄。
关云冲眯起三角眼,故意用刀背拍打着掌心,发出清脆的响声。"哟,这不是许大将军吗?上次让你像丧家之犬一样逃了,这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许伟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陌刀,刀尖直指关云冲咽喉。
"受死吧,叛徒!"关云冲突然暴起,九环大刀带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劈头砍下。
两柄利刃在空中相撞,迸发出的火星如昙花一现。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关云冲感到虎口一阵发麻——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把号称削铁如泥的宝刀,竟被砍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豁口!
"这不可能!"关云冲踉跄后退两步,刀身上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
"你以为赢了就能活着回去?"关云冲突然狞笑起来,脸上的刀疤扭曲如蜈蚣,"从你踏出拒北城那刻起,就注定要死!君主、朝臣、还有我我们都盼着你死!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随着他抬手示意,城墙上的弓箭手同时松开弓弦。数百支羽箭划破长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许伟下意识勒紧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下一秒,箭雨如冰雹般砸在铠甲上,却只迸溅出点点火星。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中,许伟惊讶地发现这些箭矢根本无法穿透铠甲。他低头看着脚边堆积的断箭,忽然明白为何凤家军能以五万之众击溃几十万的三方联军。
关云冲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亲眼看见一支能射穿三层皮甲的破甲箭,在许伟胸前撞得粉碎!恐惧如毒蛇般爬上脊背,但多年征战的骄傲让他强撑着发出狂笑:"装神弄鬼!给我"
寒光闪过。许伟的陌刀如黑龙探首,精准地切入关云冲颈甲的结合处。
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关云冲还保持着狰狞的表情。他的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滚落在尘土中,沾满沙土的嘴唇仍在无意识地开合。
"放箭!"城墙上传来凤双双清冷的喝令。射出的箭雨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企图围攻许伟的尧国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中箭者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倒地而亡。
尧孝德在龙辇上浑身发抖。这位年轻的君主终于看清了凤家军真正的恐怖之处:他们的弓箭射程比寻常强弓至少远三成,铠甲轻便却刀枪不入,就连战马都披挂着缀有鳞甲的护具。更可怕的是,那些士兵拉弓的姿势整齐得如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