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
“哒、哒。”
脚步声不重,却如丧钟闷响,一下下敲在离火宗弟子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无边的恐惧如冰潮席卷,将他们彻底吞没。
李无道首先停在了费翰面前,淡漠的眼神俯瞰而去。
后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对上那双毫无情绪的眸子,如坠冰窟,疯狂以头抢地:
“李公子!饶命!饶命啊!我愿做牛做……呃!”
求饶声戛然而止。
剑光一闪,依旧快得只剩残影。
费翰磕头的动作陡然僵住,只觉颈间一凉,无边的黑暗与冰冷便吞噬了一切。
他惊骇圆睁的头颅,无力歪向一侧,鲜血喷涌,身躯软倒在地。
李无道脚步未停,踏过其尚温的尸体,继续抬手,挥剑。
“不!不要杀我!”
“我投降!我什么都愿意做!”
“啊——!”
求饶声、惨叫声接连响起,又迅速熄灭。
剑光每一次明灭,便精准地带走一条性命。
没有废话,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漠然如收割稗草。
他如同行走在羊群中的死神,手起,剑落,生命凋零。
那份视人命如草芥的平静与杀伐果决,让许多围观者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狠,太狠了!
饶是石茂和乔袁这等从圣地走出、见惯厮杀、手上同样沾染不少鲜血的人物。
此刻脸色也微微变了。
乔袁眼神凝重,低声道:“好重的杀心……出手竟不留丝毫余地。”
石茂也收敛了之前的狂傲,咽了口唾沫:“一口气杀这么多人,他就不怕因果缠身,或者离火宗日后不计代价,暗中报复么?”
转眼间,离火宗众人已伏尸一地,浓烈血气弥漫不散。
场中,唯剩罗欣柔一人瑟瑟瘫坐。
她被刻意留到了最后。
此刻的罗欣柔,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恐惧扭曲,华美裙裾下摆湿透,传来难闻的气味。
她眼神涣散,牙齿咯咯打颤,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无比惊恐地看着步步走近的少年。
李无道在她面前驻足,并未立刻动手。
而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气,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一直想不通。”
声音不大,却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