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的?”
柴宴负手立在虚空,整个人如一片火烧云,气息暴躁。
“哼!为师赠与你的那枚养气佩,除了温养血气,百里之内,亦可感应方位。”
他盯着费翰,狭长的眼中满是怒意:“你这逆徒,竟敢谎报行踪,欺骗为师?!”
费翰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心中暗骂自己百密一疏,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层。
“罢了,欺瞒之事,回去再与你算账!”
柴宴一甩袍袖,不耐烦道:“先办正事,那胆敢伤我离火宗弟子的狂徒何在?“
“本座要亲手抽其筋、剥其皮,杀一儆百!”
说到最后,他脸上已浮起一抹残忍的狞色。
费翰不喜反惊,冷汗瞬间湿透内衫。
他慌忙摆手,语速极快道:“师尊息怒!已经……已经没事了!那凶徒……那凶徒已被徒儿解决了!”
“哦?”柴宴吊梢眉一挑,狐疑地打量着他:
“你先前传音,不是说那人实力凶悍,你非其敌手,这才求援么?怎么转眼之间,就被你‘解决’了?”
“这……这……”费翰额头见汗,眼珠乱转,情急之下,硬着头皮编道:
“那小子虽强,但行事嚣张,早已惹了众怒!
方才他与另一人激战,两败俱伤,身受重伤逃遁,正好被我和罗师妹撞见,这才……这才合力捡了个便宜,将其格杀!”
说罢,他急忙向一旁的罗欣柔使了个眼色,带着哀求。
“是……是这样吗”柴宴锐利的目光转向罗欣柔。
罗欣柔娇躯一颤。
在双重压力下,只得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艰难道:
“柴师叔明鉴……费师兄所言,句句属实。那恶贼……确是伏诛了。”
“”
周围那些离火宗弟子,听着两人一本正经地胡诌,一个个嘴角抽搐,心里早已翻起了白眼。
对个嘚儿!
你们两个加起来,怕是连人家一根汗毛都碰不掉!
还“捡便宜”、“联手格杀”?
人家一只手,就能把你们俩当苍蝇拍死了!
当然,这番话他们也只敢在内心蛐蛐,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就在离火宗这边“大声密谋”、努力圆谎之时。
殊不知,他们的动静,早已引起了李无道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