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诸位师兄弟、长老了。”
沈明朝着出手的同门拱了拱手,脸上重新带上笑容,道:
“待回宗后,我请诸位去最好的酒楼,不醉不归!”
“沈师弟客气,分内之事。”
“李师弟安然无恙便好。”
“我等尚有琐事在身,不便久留,先行一步。”
玄天宗众人纷纷回礼,态度友善。
他们本就是应沈明之请,前来助阵,事了之后,简单寒暄几句,便各自化作道道流光,御空而去,转眼间消失在天际。
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无尽的震撼。
大殿内外,重新恢复了安静。
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群臣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额头冷汗涔涔,偷偷瞄着李无道,以及他身边的沈明、李南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李征!你就是个畜生!”
忽地,李南栀俏脸含煞,几步走到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李征面前,痛心疾首地斥道:
“枉我视你为亲哥,你竟将我捆绑送给魔族之人,以谋取私利!“
“枉我爹待你如亲子,多有照拂,你竟狠得下心,派人暗中加害于他!你还有半点人性吗?!”
旋即,她又看向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李景,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还有你!皇伯父!“
“你为一己之私,巩固皇权,竟全然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将我嫁给那狗屁的梁朝太子,作为你求和苟安的筹码!”
“你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又可曾念及半分血脉亲情?!”
被一个晚辈少女,指着鼻子如此痛骂,李景和李征两人的脸色,铁青难看至极,羞愤欲死。
可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威胁面前,他们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低下头,默默承受。
不远处的梁朝使团,听到李南栀直斥他们太子为“狗屁”,脸色也都变得有些不自然,却也同样不敢发作。
“跟这两只猪狗不如的畜生理论什么,浪费口舌,直接宰了便是!”
见自家表姐气的娇躯轻颤,俏脸涨红,李无道最后那点耐心,也消耗殆尽。
说罢,他翻手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眼神冷漠如冰,一步步走向李景父子。
一个为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