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无能为力
这种憋屈感几乎要将他们的胸膛撑破。
有几位忠义老臣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出列斥责,可一想到大梁那雄厚的国力和虎视眈眈的百万铁骑,最终只能化作无声的苦涩叹息。
在这种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徒招灾祸罢了。
李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自然不在意睿王夫妇的生死,对于李南栀和其他百姓的命运也无甚关心。
他在乎的,唯有自己屁股底下这张龙椅能否坐得稳。
没办法,梁朝的威胁,直指他的统治根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强笑,商量道:
“其他或许还好商量,只是这钱财数目实在巨大,您看能否……能否请贵国太子殿下通融,削减一些?”
卢琮闻言,脸上讥讽之色更浓,冷笑道:“削减?太子殿下特地交代了,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否则,便让我大梁铁骑马踏皇城,亲自来取你项上人头!”
看着李景又惊又怒的神色,他非但不惧,反倒越发肆无忌惮,假意叹息道:
“唉,我想尊敬的大虞皇帝陛下,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两国之间的兵力差距吧?“
“不是本王夸口,我大梁若倾力出兵,最多一个月,便能攻陷你这皇城!到那时……”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那金灿灿的龙椅,意味深长地道:“……你这皇位,可就真的难保喽。”
哪怕李景再能容忍,此刻也不禁彻底怒了,“你……你在威胁朕?!”
他眼中杀机毕露,几次按在龙椅扶手上的手,都因用力而指节发白,险些就要下令将这狂徒拖出去砍了。
“呵!”却见卢琮直勾勾地看着李景,竟坦然承认,“陛下可以这么理解。”
蓦地,他仿佛才注意到什么。
低头看了看自己靴子上,那几乎不存在的灰尘,故作讶异道:“呀,出门太急,这靴子怎么都脏了……唉,真是扫兴。”
旋即,他抬起头,玩味地看着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的李景,幽幽道:
“其实呢,本王与太子殿下私交甚笃,若是陛下您……肯屈尊降贵,给本王把这靴子擦干净。”
“本王心情一好,倒是可以替陛下您美言几句,求太子殿下……不要那么快就发兵覆灭大虞,如何?”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