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啊!戒指不要了?宝贝不分了?”
“龟爷我特么还没上车呢!我还没上车啊!!”
还别说,它那四条小短腿疾跑起来,速度竟丝毫不逊于奔马,渐渐地,竟拉近了不少距离。
府院内,血迹斑驳,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屋内,李南栀和沈明脸上,都带着难以平复的心事,显得有些坐卧不安。
少女眼中闪过挣扎,但很快被坚定取代,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不行,我不能就在这里干等着!我也要去皇宫!”
无论是为了身陷囹圄的父母,还是为见证无道表弟的惊世之举,她都不能安心呆在这里。
“沈公子,难道你就甘心只当个看客,错过这必将载入大虞史册的一幕吗?”
她看向沈明,美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那是对即将到来的历史性时刻的强烈预感。
恍惚间,她仿佛已经看到表弟孤身踏入龙潭虎穴,一人独对满朝文武,谈笑间改天换地、重塑乾坤的壮阔景象!
若错过亲眼见证的机会,她必将抱憾终身!
沈明眸子闪烁不定,胸腔内同样有热血在激荡。
他自然明白李南栀的意思,如此重要的场合,若是没有参与感,确是修道生涯中的一大憾事!
静默片刻,他沉声道:“自然不甘心!”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南栀雀跃地攥了攥小拳头。
不过,当她看到沈明苍白的脸色和腹部的绷带,立刻意识到他伤势未愈。
“沈公子你稍等片刻,你身上有伤,不宜奔波,我去叫辆车来!”
说罢,她便风风火火地提起裙摆,朝着府外跑去。
待少女离去,屋内只剩下沈明一人。
他脸上的激动缓缓平复,眼神变得锐利而凝重。
艰难地支撑起身体,盘膝坐好,他珍而重之地取出那枚——代表着玄天宗序列真传的身份令牌。
令牌入手温润,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沈明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沉入其中,沟通了烙印在令牌深处的传讯法阵。
“众弟子听令!魔患已诛,任务结束!”
他的声音低沉而肃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透过无形的网络,瞬间跨越山河,传达到了分散在大虞王朝周边、正在执行搜查魔族踪迹任务的,每一位玄天宗真传弟子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