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难看,砰的一下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碎屑纷飞,茶水四溅。
“那没什么吩咐,小的便告退了。”
小厮心惊胆战,吓得脸色仓皇,行了一礼,转身准备离去。
“咻——”
却见下一瞬,一枚碎瓷片飞速射出,瞬间洞穿了他的脖子,血喷如注。
扫了眼嵌进墙壁的染血瓷片。
小厮身子踉跄摇晃,挣扎片刻,倒在了血泊中,逐渐褪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惊惧、惘然。
他想不明白,在李无道那少年魔王手里,都能捡回一条命,为什么自己侍奉了十多年的老东家,会对自己如此狠心?
“来人,丢出去!”
扫了眼小厮的尸体,王唯庸冷声吩咐,神情烦躁。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沉声看着众人,“各位,想想对策吧。”
“老族长,您可真会给我们出难题,那小子铁了心要与我们王家过不去,能怎么办?”
“连我们王家的底牌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已经黔驴技穷,根本斗不过人家。”
“实在不行,我们王家给他低头服个软吧,该赔偿的赔偿,有孟家和苗家这两个前车之鉴,我们别无选择,总好过被抄家灭门。”
闻言,王唯庸脸色沉了几分,烦闷地捏着眉心,似在权衡利弊。
“父亲,我倒有个万全之策,不需要向那小畜生低头,而且说不定还能让我们王家更上一层楼。”
这时,王胥眸中闪烁精芒,信心满满道。
“哦,胥儿有何良策?”
王唯庸忍不住露出期待之色。
其他人也是不解,洗耳恭听地看着他。
见状,王胥嘴角微微上扬,压低声音道:“既然大虞皇城待不下去,我们为何不去其他地方发展,譬如大梁王朝!”
“这”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这话音之外的意思,岂不等同叛国?
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若是事情败露,怕是连国门走没走出,便被当场格杀了。
见多数人蹙眉迟疑,王胥劝解道:“诸位放心,本家主已经打点好了关系。”
“事到如今也不瞒各位,早在五年前,大梁太子便答应本家主,我们王家暗中配合瓦解朝廷的力量,便会保我们王家无虞。”
“想必各位也清楚,我们王家在朝堂上有不小的话语权,如今本家主只需一句话,朝堂三分之一的机构便会陷入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