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害了大家。”
周白奄奄一息地睁开眼,看着仅剩的五位同门,脸上浮现深深的自责。
“周师兄,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范川那个奸细害的!”
“是啊,我们从未怪过周师兄,谁也没想到魔族竟然如此奸诈,多年前就已经渗透进了宗门。”
“我们只恨死之前,不能拉其垫背!”
几名弟子嘴唇都咬破了,满目憎恨和不甘。
“想杀我,这辈子你们肯定是没机会了!”
不远处,范川桀桀一笑,“送他们几个上路吧。”
玄天宗,缥缈峰谷底。
夏孤城静静坐在小湖边,安然垂钓。
他的背影清瘦,略显佝偻,依旧穿着那身浆洗得发白的棉麻袍子,乍一看去,与世俗寻常的老叟没什么分别。
然而,他的动作却异常沉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力量感。
特别是那双眼睛,初看浑浊如老井,眼底却偶尔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金芒,气息凌厉,仿似有无数细小的剑锋内蕴其中,生生灭灭。
忽地,平静的湖边掀起一丝涟漪。
一名戴着斗笠的黑衣中年,突兀出现在湖边。
他带着白银罗刹面具,造型狰狞,给人一种冰冷的肃杀感,微微作揖道:“主上,有少主的消息了。”
“讲。”夏孤城平静的脸上浮现一丝波动,继续垂钓。
“这段时日,少主在大虞皇城可谓大放异彩,风头之盛,无人能及”
罗刹鬼面中年似有些激动,隔着面具都能体会到心情不平静。
“哦?详细说说。”
夏孤城也来了几分兴致,悄然放下了手中的鱼竿。
罗睺可是他手底下的强将之一,听雪楼一等一的杀手,纵然在刺杀比他高三个小境界的强者面前,也没有如此失态。
能让罗睺露出这种情绪,他不由也好奇自己那便宜徒弟,都干了些什么。
“主上且听我一一道来”
罗睺深吸一口气,组织措辞,尽量使自己镇定些。
旋即,他将李无道与皇城几大家族结仇、大闹御宝阁、斩杀二皇子、一刀重伤离火宗大师兄、一拳逼退沈国公等消息,事无巨细地复述了一遍。
听罢,夏孤城陷入沉默,有些惊疑不定道:“这些确定都是那小子做的?”
他心中纳闷,不久前,李无道也就有着武王初期的战力,怎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