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孙府的老管家,那些年可没少坑他,为了能见孙倩一面,原主每次进入孙家,都要白白缴纳数百两银子。
甚至有几次,还净出一些刁钻的难题,拿他来寻欢作乐。
种种痛苦不堪的画面,至今仍深藏于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住手,你要干什么?”
在平伯惊惧的目光下,周白嘴角泛起冷意,铿的一声拔出“惊蛰剑”,用力一挥。
“唰——”
凌厉的剑光闪过,老者的两条膝盖处,硬生生断成两截,切口光滑平整,血喷如注,瞬间染红了地面。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院子,听得人毛骨悚然。
平伯躺在地上,因为剧痛身子弓成虾状,额头冷汗直流,面如土色,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他感觉头顶有一道阴影覆盖而来。
抬起头,就迎上了李无道那充满寒意的眼神,吓得他身子狠狠一颤,连忙匍匐在地,不停叩首道:
“别杀我都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我为当年做的混账事向你道歉,求求你别杀我”
说到这,他惊慌失措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颤抖着拱手递在了少年面前,道:
“这里面有五千两,是我的全部身家,我都给你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吧。”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能看不出,李无道早已脱胎换骨,再也不是昔日那个可以肆意欺辱的傻小子了。
看着短短数息时间,前据而后恭的老者,李无道只觉可笑,漠然道:“周白”
刚喊出名字,周白便心领神会,面无表情地一剑挥出,平伯的人头随之飞出。
“这”
看着相伴多年的管家,如此凄惨的死去,孙芹心中惊惧不已,脸上说不出的惶恐。
平伯死了
一条鲜活的人命,就那么眼睁睁死在自己眼前,让她懵在原地,慌乱如麻。
“吵吵闹闹的,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不爽的质问声从不远处响起。
一行人浩浩荡荡,听到惨叫声,自发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名八字胡的金袍中年,身边则是一名有些臃肿的妇人,浑身珠光宝气,衣饰奢靡。
正是孙家之主和家主夫人。
“爹、娘”
看着中年和妇人,孙芹眼神复杂,脸庞上挂着残存的惊惧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