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生子嗣要么早夭,要么没有修炼资质,几十年来勉强就他一人有些天赋,可在婚后就泯然众人,这么多年修为始终停滞不前。”
“他的儿子小时候,老奴曾见过几次,无比确定他就是一个平庸之辈,就算能修炼,也不会突破搬血境奇怪,当真奇怪!”
老太监语气惊疑。
“朕现在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变成天才的,朕只想他死!”
李景仅存的理智,已被满腔的恨意和杀机淹没。
他大步从龙椅上走下,一双充斥血丝的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沈怀民,沉声道:
“沈怀民,朕再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皇城三十万禁军,朕全都给你,不惜代价,将那小杂碎的项上人头给朕带回来!”
话音凛冽,透着不容置疑。
人力总有极限,三十万大军的倾轧,连山河都能踏碎,一个只有血肉之躯的少年,还能活着?
气氛再度沉默。
看着李景咄咄逼人的架势。
沈怀民叹了口气,眼中透着一丝怜悯,道:“陛下,恕老臣直言,那位李公子不是你能动的。”
李景瞳孔一缩,眉头深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怀民摇头不语,深深看了这位大虞皇帝一眼,旋即在群臣大跌眼镜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这可能是老臣最后一次喊你陛下“
走到门口,沈怀民伫足,闭上眼睛,怅然道:
“奉劝陛下一句,趁早放下心中的仇恨,去找李公子服个软,兴许你这皇位还能坐上一段时间。”
说罢,他带着些许复杂的心情,快步消失在群臣眼前。
待他走后,所有大臣目光错愕,面面相觑。
沈老国公这番话是何意思?
莫非那李姓少年,有着天大的来历,连大虞王朝都得罪不起?!
“故弄玄虚!”
见沈怀民敢撂挑子走人,李景眉宇浮起一丝阴霾,冷笑道:
“斩了朕的皇子,杀了朕的肱股之臣,扫了朕的颜面,竟然让朕放下仇恨,还去给那小杂碎服软?简直可笑!”
“难不成,因为他一人,朕的江山还坐不稳了,荒谬!”
说到最后,他不禁怒极反笑。
在他看来,沈怀民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想要暗中积蓄力量,以此来谋取皇位罢了。
李景神色阴晴不定,脑海中疯狂思索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