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怎么怕,但对方这次用的是阳谋。
此事,他们沈家本就不占理,皇帝一口咬定是沈家的错,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除非沈家想成为众矢之的,被天下百姓所唾弃。
“这狗皇帝,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猜忌。”
沈鸿低声咒骂,一脸不爽。
“通知大军集结吧,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怀民捻着灰白色的胡须,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大殿。
“明儿到底怎么想的,这个时候与皇室发生冲突,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抬眸遥望御宝阁方向,眸子闪过不解。
彼时。
大皇子府邸,花园内。
“你说二弟死了?”
当听闻唯一的竞争对手身死,李征怔住,手里的茶杯瞬间脱落。
“咔嚓——”
茶杯摔得稀巴烂,混合着茶叶的水渍,溅得他昂贵的锦袍浑身都是。
“哈哈,死的好!”
李征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倒大喜过望,霍地站起身,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
“可知是谁做的?本皇子真该好好谢谢他才是”
李征嘴角噙着压不住的笑意,浑身舒爽。
虽然,他的能力和阵营远超二皇子,可在储君之位未坐实前,便有可能发生变数。
而今,那个变数消失了,他是大虞唯一的皇子,也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回殿下,斩杀二皇子的人,乃是李靖的儿子,李无道”
一名扈从娓娓道来,神色怪异:“说起来,前些日子大闹刑部,劫走犯人的也是此人。”
“竟是同一人所为,有意思。”
李征煞是意外,旋即饶有趣味道:“没想到,那位大人要找的人这么快就出现了,而且阴差阳错帮了本皇子这么大的忙。”
半晌,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联络那位大人,就说本皇子已经找到那个人了,定会完整地将人送过去,不过是生是死就不敢保证了。”
小厮刚要应声。
忽地,一股冷风袭来,毫无征兆间,一个全身裹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出现。
“大人,您怎么来了?”
李征愣住,脸上露出一丝敬畏。
“那小子的事你暂时不用插手了,按兵不动,本座还有其他事交给你去办。”
黑袍人声音沙哑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