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使劲浑身解数,单膝跪地,用力将剑锋插在脚下的地面,以此来卸掉汹涌的力量。
尽管如此,他依旧在地上滑跪了几十步才堪堪停下。
此刻,这位离火宗的大师兄,额头早已细汗密布,气喘吁吁,嘴角一抹殷红分外惹眼。
再看他的那条膝盖,裤腿的布料早已被摩擦得破破烂烂,沾染了尘土和鲜血,颇为狼狈。
至于费翰身前,则是一条被人为割裂的小径,那条长达三寸的剑痕,绵延数米,笔直而清晰,触目惊心。
那一刀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瞳孔地震一般,嘴巴大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久久无法平静。
无人能相信眼前这一幕。
一个少年,仅凭一刀,就将堂堂离火宗大师兄,这位成名已久的天才人物击败了?
不,确切说,是一种惊艳而摧枯拉朽的实力,将之碾压式的击溃!
若非亲眼目睹,谁能相信?
“这不是真的,费师兄怎么可能输给你?!”
蓦地,死寂的气氛被一声尖叫打破。
罗欣柔俏脸色变,深受打击,死死地盯着费翰,以一种近乎乞求的目光道:
“师兄,你刚才是不是放水了?我不相信他能击败你”
闻言,费翰脸色一阵青红交错。
尼玛,他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放个屁的水,整个人都差点死翘翘了,看不出来吗?
此刻,他真的很想痛骂一顿,却无从说出口,憋得膀胱疼。
就在这时,却见罗嘉良不嫌事大的开腔,道:
“老姐说的不错,以费大哥的实力,那家伙怎么可能是敌手?定是刚才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偷袭了费大哥!”
说到这,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旋即朝费翰投去鼓励的眼神,“费大哥,再跟他打一次,让这废物见识下你的真正实力!”
“”
费翰嘴角狠狠抽搐两下。
玛德,刚才那一刀若非他反应快,估计现在已经凉凉了,再打一场,他这条狗命还要不要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的师兄弟,不待见罗师妹的弟弟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实在惹人厌!
“接我一刀而不死,还算不错,如此便暂且饶你一命。”
对于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