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道眼神闪过异色。
“杜管事,要怪就怪这小子,都是他”
刘大富义正辞严地辩驳,添油加醋的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李无道身上。
杜鹏刚要发飙,却听李南栀娇斥道:“他撒谎!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听着大相径庭的措辞,杜鹏眉头不由紧蹙,旋即审视的目光落在孟岩和刘大富身上。
当他察觉到两人闪躲和不自然的神情时,心中顿时想明白了七七八八。
“一块牌匾价值万金若不赔偿必须留下手臂本管事怎么不知道有这种规矩?”
杜鹏眼含怒火,冷喝道:“刘大富,你长本事了啊,连御宝阁的规矩都敢篡改,谁给你的狗胆?!”
“我”
刘大富惴惴不安,还想辩解什么,却听杜鹏冰冷吩咐道:“来人,将这坏了规矩的家伙砍掉四肢,丢出去!”
说到这,他忽地想起什么,补充道:“先打晕了丢到外面在砍掉四肢,莫要惊扰了上面的大人物。”
阁主千叮咛万嘱咐,今日不能出现一丝纰漏,否则第一个收拾他,所以他必须妥善处理所有隐患才行。
刘大富满脸惊惧,求饶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一名护卫从后面打晕了,不省人事,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后半生。
这一幕落在孟岩眼里,吓得他呼吸几度停滞,心脏砰砰直跳。
连自己人下手都这么狠,御宝阁管事的行事作风,让他这种恶少都感到一阵胆寒。
“孟大少,这里不是你的镇南侯府,希望你谨言慎行,莫要给你爹镇南侯招来灾祸。”
听着杜鹏赤裸裸的警告,孟岩明面上不敢有丝毫不满,一脸顺从地点头,“多谢杜管事提醒,我会注意的。”
杜鹏没有过多理会他,若非他爹镇南侯有些实力,否则就凭他一个纨绔子弟,连与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旋即,他上下打量了李无道一眼,随口问道:“这门口的牌匾是你打碎的?”
见后者轻轻颔首,他眼神有些奇怪,“这上面的血迹又是什么回事?”
当弄清楚事发过程,杜鹏有些不淡定了,看向他的眼神变了几分,惊疑不定道:
“年轻人,你到底什么来头,兵部尚书的儿子说打就打?”
见他这副模样,李无道摇头哂笑一声,“怎么,兵部尚书的儿子打不得么?”
“呃”
这一问直接把杜鹏整不会了,怔在原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