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
今天他们是奔着将陈家和顾家灭门来了,可谁能想到会落得这副局面。
以陈玄天的性子,他们的下场怕是要惨。
庭院角落。
趁着陈玄天的注意力在甄阙身上,李孝山悄悄挪动,想要从门口逃跑。
徐猛眼疾手快,立刻挡在了门口。
“李家主,此路不通。”徐猛怪笑道。
李孝山脸色一变,本能地举起长棍。
徐猛丝毫不惧,冷笑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动手?”
“来。”徐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往这里敲。”
李孝山脸色一变,注意到陈玄天的目光扫了过来,顿时心底一紧,心跳都慢了半拍。
“少爷,他想打我。”徐猛说道。
“我你!”李孝山心中痛骂,差点哭出来。
“别,别闹。我……我跟心腹兄弟开玩笑呢。陈家主,您别管我,先办正事要紧。”
“甄阙,快点回答陈家主的问题。”
经过李孝山这么一闹,再没有敢打逃走的主意。
陈玄天转头看向甄阙:“说,杀我父母,灭我陈家的,到底是谁?”
甄阙满脸陪笑:“我告诉你,你是不是就能放了我?”
刷!
陈玄天二话不说,手起剑落,直接斩断了甄阙的另一条手臂。
“别跟我讨价还价,否则下次斩的,就不是手了。”
甄阙疼得身躯直抽搐,急忙说道:“杀你爹娘的是追云剑宗的大长老,祁苍阳。”
“祁苍阳找上我,要我抢夺你爹手里的一块令牌,但你爹执意不肯给。”
“于是,祁苍阳就动了杀心。”
“但我是城主,为了夺宝直接灭陈家,会毁了城主府的名声,所以我找到了楚攸,又买通了陈修,里应外合。”
听他说完,陈玄天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追云剑宗……”
陈玄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溢出来的。
“他们抢夺的令牌,是什么?”陈玄天问道。
甄阙摇头:“我不知道。”
“嗯?”陈玄天扬了扬眉毛。
甄阙吓得脸色一变,急忙说道:“我只知道追云剑宗在大量收集一样的令牌,至于做什么用,我真不知道。”
“别别别,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看着甄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