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湿透了。
“哎呦,怎么弄得呀,快进屋。”
“红旗,你把灶台上的热水端过来,我去给辞远拿衣服。”
宋秀芬先递给傅辞远一条毛巾,招呼傅红旗干活去,自己急忙忙进屋拿衣服去了。
他们这套院子,卫生间比较简陋,没有专门的淋浴设备,所谓的洗澡就是打盆热水冲一下。
“来了,来了,”傅红旗把水盆放到阳台上,“辞远,你不是说今天去跟沈鸢看电影,晚上不回来了吗?”
“怎么还淋雨了,沈鸢家有车她都没送你?”
“这人,怎么做事的。”
宋秀芬把衣服递给傅红旗后,急忙进屋了,等人走了后,傅辞远才脱衣服。
他长期在部队待着,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线条分明而不夸张。
傅辞远盛了一瓢水从肩膀浇下,感觉身上的凉意被驱散后,这才开口。
“我跟微微出去了,沈鸢抢了我的电影票,跑去和傅明修一起看电影。”
傅红旗眉头一皱:“明修?他怎么和沈鸢走在一起了。”
傅辞远:“爸,你忘了吗,傅明修的外公和林震天是朋友,他和沈鸢本就有婚约。”
傅家比较复杂,傅红旗又去了乡下,还真忘了这件事了,被这么一提才想起来。
“哦哦,是有这么回事,但我记得沈鸢说她跟傅明修的婚事做不得数,再说了,傅明修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傅辞远光着上半身,一瓢又一瓢的热水浇下,最后他把头扎进盆里,匆忙洗了洗。
洗干净后,他接过毛巾一边擦一边嗤笑。
“那可不是,沈鸢估计也知道这点,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
“抢了我的电影票去和傅明修看电影,还请傅明修吃饭,她可能以为这样做就能刺激到我了吧。”
傅红旗那张国字脸上闪过不悦:“这个沈鸢,真是不过日子,拿着钱给外人花,等以后她过来了,可得好好说说她。”
屋里,宋秀芬听到这话,也跟着指责:“她要认辞远当哥哥,辞远照顾她,她自然也是咱家的一份子。”
“这不就等于拿着家里的钱给外人,这怎么行。”
“太不懂事了,辞远你可不能被拿捏。”
傅辞远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沈鸢眼下又在气头上。”
说话间,他拿了一件背心穿上,行走间背部肌肉若隐若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