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每户增收一千八百美金。”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欢呼。
韦德举着可乐罐:“明年咱们争取再扩两个县,把渠道铺到休斯顿去!”
“别急,稳着来。”
楚晨笑着碰了碰他的罐子。“先把手里的事做好,品控不能松,课题也要跟上。”
正说着,窗外飘起了细雪,今年的第一场雪。
大家挤到窗边看,雪花慢悠悠落下来,盖在仓库顶上,盖在远处的菜地上,白蒙蒙的一片。
杰西小声说:“瑞雪兆丰年,明年肯定更好。”
没人说话,都静静地看着雪。
楚晨站在人群后面,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楚河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回家吃饭。”
他回了个“马上”,把手机揣回去,拍了拍韦德的肩膀:“都收拾收拾,散了吧,回家跨年。
剩下的事明年再说。”
大家应着,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说说笑笑的。
楚晨最后关灯锁门,站在台阶上,看着雪落在院子里,薄薄一层。
远处的牛圈亮着灯,安安静静的,新挂的联合社牌子在雪夜里立着,沉甸甸的。
他拉了拉外套领子,往停车场走。
雪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心里却热乎。
这一年,遇到过恶意压价,遇到过同行仿冒,遇到过资本进场冲击,坎坎坷坷都过来了。
合作社扩成了联合社,本科念成了研究生,身边的人都在成长,脚下的路越走越宽。
明年还有好多事要做:课题要深入,联合社要理顺,品控要再升级,还要试着往周边市拓展。
不用急,一步一步来,就像这片红土地上的庄稼,慢慢长,总能结出好果子。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暖风慢慢吹出来。
楚晨打了方向盘,往牧场的方向开。
雪还在下,路灯照着路面,亮堂堂的,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三月的德州,风里还带着冬末的凉意,县集市(untyfair)的海报已经贴满了小镇的便利店,加油站和教堂公告栏。
这是周边三县每年开春最大的事——农产品评比,牛仔竞技,牲畜拍卖,乡村乐队演出,连州里的农业专员都会过来待两天,是本地农户和商家露脸的最好机会。
联合社成立后的第一次公开亮相,楚晨就定在了今年的县集市。
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