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合作社办公室,韦德和克莱尔还没来,他先烧了壶热水,把昨天从奥斯汀带回来的名片摊在桌上,一张一张理。
昨天回来太晚,没来得及细看。
大多是周边县的牧场主,还有两个做农产品供应链的老板,最底下压着张州农业厅的名片,是论坛上认识的一个干事,说他们明年有个乡村产业扶持项目,红土地的模式符合申报条件,让楚晨准备材料试试。
八点半,人都到齐了,小会议室里飘着速溶咖啡的味道。
楚晨把养殖入股的方案往桌上一放,直奔主题:“之前跟你们提过的肉牛养殖入股模式,这次论坛上有好几个牧场主问,我想先搞个试点,拉三五家小牧场试试水。
你们觉得呢?”
韦德挠了挠头:“模式是好模式,跟之前蔬菜土地入股差不多,风险共担收益共享,农户能多赚,咱们也不用一下子掏太多钱扩。
但是养牛比种菜本钱大,一头牛好几千,牧场主们估计更谨慎,不好谈。”
“谨慎正常。”楚晨点点头,翻出打印好的测算表,“我算了一笔账,按现在的有机牛肉售价算,入股的牧场,每头牛的纯利润比自己卖多两百到三百美金,年底还有分红。
咱们保底价收,亏了算合作社的,赚了按比例分,风险咱们担大头,他们稳赚不赔。”克莱尔推了推眼镜,指着测算表上的一行:“技术和认证成本得算进去。
新加入的牧场要按有机标准整改,饲料,防疫都得统一,前期咱们得投入不少人力。
还有品控,牛散在各个牧场,不如咱们自己基地好管,万一出问题,砸的是整个牌子。”
“品控这块,杰西可以牵头。”楚晨说,“他管蔬菜基地这么久,流程都熟了,养牛的标准跟他爸学了这么多年,门儿清。
每个月定期巡检,每头牛耳标联网,养殖记录实时上传,跟咱们自己的牛一样管。
整改的成本,合作社先垫一半,剩下的从利润里慢慢扣,不给牧场主添负担。”几个人又碰了碰细节,把方案磨得更细了。
散会之后,楚晨就带着韦德去跑牧场,先从相熟的开始谈。
第一站是老比尔家。
老比尔的牧场八十多亩地,八十多头安格斯牛,儿子在城里上班,老两口打理牧场,年纪大了,跑销路跑不动,之前一直把牛卖给中间商,赚不了多少钱。
之前蔬菜入股他跟着赚了,对楚晨信得过。
到地方的时候,老比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