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签就是三年,租金比市场价高了两成。
剩下几块零散的,农户也跟着抬价,说绿源给的价高,咱们不涨就不租。”楚晨手里的笔顿了顿。
威尔逊这手够阴的,知道他们要扩种,提前把地圈了,抬高地价,要么逼他们多出钱,要么就卡着他们扩不了产能,礼盒供不上货,慢慢丢客户。
“他签那么多地种得过来吗?”
克莱尔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计算器上敲得飞快,“绿源自己的基地才八十亩,一下子多租五十亩,光是租金一年就不少钱,他们销量撑不住,不得亏死?”
“亏不亏是他的事。”韦德撇撇嘴,“人家就是故意跟咱们对着干,宁肯亏着也不让咱们舒坦。
反正绿源家底厚,撑个一两年没问题,咱们要是扩不了种,礼盒供不上货,客户跑了,损失比他大。”办公室里一时没人说话。
空调嗡嗡转着,吹出来的风都带着热意。
楚晨把计划书合上,指尖在封面上敲了两下:“不租了。”
“啊?”
韦德愣了,“不租咋扩种?总不能看着订单黄了吧?”
“不租地,换个法子。”楚晨抬眼看他们,“让农户以土地入股。”克莱尔眼睛动了动,像是在琢磨。
韦德没反应过来:“入股?啥意思?”
“就是农户不用把地租给咱们,也算租金,但是租金折算成股份,年底跟着合作社分红。”楚晨一条一条说,“保底租金按市场价算,亏了算合作社的,保底租金照给,赚了除了保底,再按股份分红。
地还是农户的,他们不用担风险,赚得还比单纯租地多,咱们也不用一次性掏大笔租金,压力小。”
“这能行吗?”
韦德有点犹豫,“农户都实在,就想拿现钱,分红看不见摸不着,谁愿意啊?”
“愿不愿意,谈了才知道。”楚晨站起身,“先找之前跟咱们合作的老农户谈,他们信得过咱们,容易点头。
做起来之后,其他人看着有好处,自然就跟着来了。”说干就干。
第二天楚晨就带着韦德和杰西,挨家挨户上门谈。
第一家找的是老汤姆。
老汤姆家有十二亩地,之前五亩入了蔬菜种植,剩下七亩种棉花,收成一般。
楚晨坐在他家堂屋,就着粗瓷大碗的茶水,一笔一笔给他算:“保底租金按每年每亩三百二算,跟市场价一样,年底先给你结这个钱,亏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