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多,加上订单多,要提前催肥,饲草就有点紧了。
“我先联系一下周边的冷库,临时租一个月。”
楚晨翻着通讯录,“饲草的话,我找老比尔他们问问,看看谁家有多余的,先调一点过来。
冷链车的话,跟租车公司再租两辆,先把圣诞的订单扛过去,明年咱们再自己买。”
他没太当回事。
德州的冬天一向暖和,冷也就冷那么几天,咬咬牙就扛过去了。
他忘了,德州的冬天,冷起来是要命的。
十二月初,气象台发了寒潮预警,说北极涡旋南下,德州会迎来十年不遇的寒潮,最低温度能降到零下十几度,还有大风和冻雨。
大家一开始都没信。
德州嘛,冬天冷也就零下一两度,怎么可能零下十几度?肯定是气象台吓唬人。
老比尔还笑着跟楚晨说:“我在德州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零下十度的冬天,放心吧,没事。”
结果三天之后,寒潮真的来了。
那天晚上,风刮得特别大,呜呜的,像狼嚎一样,温度骤降,从零上十几度,一下子降到了零下十二度,还下了冻雨,路面结了一层冰,滑得不行。
楚晨是半夜被电话吵醒的,是老卡尔打来的,声音都在抖:“楚老板!不好了!我家牛圈的棚子被风刮坏了,还有好多草都冻硬了,牛吃不了,这可怎么办啊!”楚晨一下子就清醒了,从床上弹起来,穿衣服就往门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