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放学回牧场干活,管吃管住,工资照发,学费从牧场的公益基金里出,等他以后工作了再慢慢还。
杰西知道的时候,又哭了一次,偷偷跟楚晨说,他以后也要像楚晨一样,有能力了就帮更多像他一样的孩子。
楚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读书,肯定可以的”
。
回到学校,第二学期的课更难了,橡树农场直供的项目也遇到了新问题。
不是布莱德那种恶意打压,是运营上的具体问题,更棘手。
首先是供应链不稳定。
周边的小农场都是家庭农场,规模小,产量不稳定,有时候遇上下雨或者病虫害,菜的产量就跟不上,订单没法按时交付,学生投诉越来越多。
还有品控的问题,有的农场主为了多赚钱,会把次一点的菜混在好的里面送过来,有一次送过来的生菜里有虫眼,还有的烂了,学生投诉到了创业中心,说他们虚假宣传,以次充好。
韦德急得嘴上起泡,他负责对接农场,跟那些农场主吵了好几次,没用,人家说“我们种的菜就是这样,嫌不好你就别要”
。
“实在不行,就把那几家品控差的踢出去。”
韦德气呼呼地说,“给他们那么高的收购价,还拿次菜糊弄人,太过分了。”
楚晨没急着做决定。
他翻了一下投诉的记录,品控出问题的主要是老汤姆家的农场,老汤姆六十多岁了,老婆得了糖尿病,常年吃药,家里就他一个劳动力,种了五亩蔬菜,忙不过来,所以菜的品质跟不上。
楚晨没直接找他吵架,而是周末开车去了老汤姆的农场。
农场不大,很整齐,但是看得出来人手不够,菜地里的草都没拔干净,老汤姆正蹲在地里摘菜,腰弯得像个虾米,旁边的棚子里,他老婆坐在轮椅上,择菜,动作很慢。
楚晨站在地头看了半天,没过去打扰,直到老汤姆直起腰休息,才走过去。
“汤姆大叔。”
楚晨打了个招呼。
老汤姆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有点尴尬,搓了搓手上的泥:“楚老板啊,你是为了菜的事来的吧?对不住啊,最近我老伴儿病情加重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菜没顾上打理,下次肯定注意。”
他以为楚晨是来终止合作的,脸上满是慌张——他全靠卖菜给橡树直供赚的钱,给老伴儿买药,要是合作断了,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