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部队里跟人打架呢,哪懂这些。”父子俩没再说话,就静静地坐在门廊上,看着雪落下来,听着屋里的笑声。
楚晨握着热可可,暖手,也暖心。
他十六岁的这一年,好像突然就摸到了“成长”的样子。
不是能打多少人,不是有多大的势力,是能扛事,能守住底线,能帮到更多的人。
他还年轻,路还长。
但是他知道,只要跟着爹的脚步,守住心里的那杆秤,就不会走歪。
雪越下越大,把牧场盖得严严实实的,安静又祥和。
屋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还有乔的大嗓门,喊着楚河进去打牌。
楚河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雪:“走吧,进去打牌,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楚晨笑着站起来,跟着楚河往屋里走。
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啊。
是家,是温暖,是普通人平平安安的小日子。
以前是爹守着。
以后,他也能帮着守了。
圣诞假期结束,回到学校的时候,高二下学期已经开学了。
开春的圣安东尼奥暖得快,二月底就有了春意,学校门口的老橡树抽了新芽,绿茸茸的。
楚晨刚把车停好,米格尔就急冲冲地跑了过来,脸色很难看。
“楚哥,出事了。”米格尔压低声音,“西边高中的橡树分社,出事了。”
西边高中是最早加入橡树互助联盟的学校之一,负责人叫马库斯(跟马库斯警长同名,大家都叫他小马库斯),是个to男生,以前也是被霸凌的,楚晨觉得他挺靠谱,就同意他们加入了联盟,共享球鞋货源和助学金资源,每个月的账都统一报给凯文审核。
“怎么了?”楚晨皱了皱眉。
“有人举报,说西边高中的分社卖电子烟,还私吞助学金。”米格尔的声音带着气,“昨天他们学校的校长找小马库斯谈话了,还把这事捅到了我们校董会,说我们橡树联盟是涉黑涉毒的不良组织,要取缔我们的正式社团资质。”楚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卖电子烟?私吞助学金?这两条都是踩死红线的事。
橡树社的四条规矩第一条就是不碰毒赌,第二条就是不许欺负弱小,不许贪公益的钱,小马库斯当初入盟的时候,亲口答应过的。
“莉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