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夹,里面全是蛇哥卖叶子的证据,交易记录,照片,视频,清清楚楚。
蛇哥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知道,楚晨不是吓唬他。
这些证据要是真交给缉毒局,他少说也得判十年。
一边是好处,一边是牢狱之灾,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行!”蛇哥立刻拍板,“就按楚哥说的办!以后我弟弟再也不来学校闹事,我的人也绝对不卖给学生叶子!学校的汽修活,都交给我!以后楚哥有事,随时招呼我!”他转头就给了杰伊一巴掌,打得杰伊捂着脸,懵了:“混账东西!以后不许再来学校惹事!再敢来,我打断你的腿!”杰伊捂着脸,不敢说话,怨毒地看了楚晨一眼,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蛇哥又跟老乔赔了半天不是,才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连掉在地上的砍刀都没敢捡。
看着他们走远,米格尔才松了口气,腿都有点软:“楚哥,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要跟他们拼命呢。”楚晨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
记住,能谈拢的事,就别动手。
真动手了,吃亏的是我们。”老乔也笑着拍了拍楚晨的肩膀:“行啊小子,有你爹当年的风范。
不战而屈人之兵,厉害。”楚晨笑了笑,没说话。
他想起楚河跟他说的话,心里有点感慨。
以前他觉得,能打就行,谁欺负我我就打回去。
现在才明白,能打只是最没用的本事,真正厉害的,是用脑子解决问题,既能守住底线,又能把事办了,还不用流血。
这件事之后,橡树社的名声更响了。
连社会上的帮派都给楚晨面子,周边学校的混子们,再也不敢来圣安东尼奥私立高中闹事了。
学校里的学生更服楚晨了,都觉得他不仅能打,还讲义气,有脑子,跟着他不吃亏。
楚晨却越来越低调。
他还是每天穿旧卫衣,开破皮卡,上课坐最后一排,放学去拳馆打拳,周末回牧场帮楚河干活。
没人特意提他是橡树社的老大,也没人知道他爹是楚河,大家只知道,学校里有个叫楚晨的亚裔男生,能打,讲义气,守规矩,有他在,没人敢欺负人。
十月底的时候,橡树社资助的一个叫索菲亚的小女孩,得了急性白血病,家里穷,付不起医药费,她妈天天以泪洗面,差点就放弃治疗了。
楚晨知道了之后,立刻发动大家捐款,橡树社的社员你五十我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