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敬畏。
一周后,怀特老头把杰克的遗骸接回了老家,安葬在了国家公墓。
他特意给楚河和小汤米寄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边境守护者,仁义传四方”
。
牌匾挂在了自卫队的办公室里,年轻的队员们每次看到,都觉得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们守的不只是小镇和牧场,还有这片土地上所有的遗憾和念想,所有普通人的心愿。
这就是守护的意义。
夏末的时候,来了一批外地人,开着豪车,西装革履的,说是加州来的农业公司,要在边境租地种苜蓿,给出的租金高得离谱,一亩地一年给五百美元,比本地牧场主自己种地赚的还多。
周边的牧场主都动心了,尤其是几个小牧场主,家里日子紧,立刻就签了合同,把地租了出去。
乔一开始也动心了,他的牧场大,租出去一半,一年就能赚几十万,回家跟老婆商量,被骂了一顿,还是拿不定主意,跑到楚河的牧场来问。
“楚,你说这靠谱吗?”
乔坐在门廊上,灌了一口波本,“一亩地五百美元,比养牛赚多了,我看那几个老板挺实在的,合同也写得清清楚楚,没什么陷阱啊。
楚河翻了翻乔拿过来的合同,指着其中一行小字说:“你看这里,‘乙方有权根据生产需要打井取水,甲方不得干涉’。
种苜蓿要耗多少水你知道吗?一亩苜蓿一年要耗近千立方米水,他们要种上万亩,肯定要打几百米的深井,把地下水抽干。
到时候我们的浅井没水了,牛喝什么?”
乔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妈的!这帮奸商!我说怎么给这么高的租金!原来是想抽干我们的地下水!等他们把水抽干了,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们的牧场就废了!”
“不止这样。
马库斯也赶来了,手里拿着几份合同,“我问了签合同的几个牧场主,他们的合同里还有一条,租约三十年,中途退租要赔十倍违约金。
他们就是算准了我们发现的时候,想退租也赔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抽水。
“这帮……!我去找他们!”
乔气得站起来就要走,被楚河拉住了。
“别冲动,现在去找他们没用,合同是你们自愿签的,打官司我们也不占理。
楚河说,“先把所有牧场主召集起来,没签的别签,签了的一起想办法解约,然后去州里的水利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