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河愣了一下,老汤姆是乔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今年七十多了,在青石镇西边有个两千英亩的老牧场,养了一辈子安格斯牛,是个实打实的老牛仔,前阵子听说得了肺癌,晚期,没想到这么快。
“医生说最多还有一个月。
乔的声音有点沙哑,“但是最糟心的不是这个,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吉米,要把牧场卖给外地来的开发商,那开发商是个奸商,要把牧场改成度假村,还要在河上游建水坝,把河截了,到时候我们下游十几个牧场的牛都没水喝!”
楚河的眉头皱了起来。
西德克萨斯缺水,那条河是周边十几个牧场唯一的水源,要是被截了,所有牧场的牛都得渴死,这是断大家的活路。
“吉米知道这事吗?”
“怎么不知道!”
乔气得一拍桌子,“那开发商给了他两百万美元,他眼睛都亮了,什么都不管了!老汤姆被他气得吐血,躺在床上起不来,我昨天去看他,老头拉着我的手哭,说守了一辈子的牧场,要毁在儿子手里了。
正说着,马库斯也来了,也是为了这事:“楚,周边十几个牧场主都急了,刚才聚在镇政府门口,要去找吉米闹,还要去堵开发商的工地,再这么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楚河站起身,拍了拍乔的肩膀:“走,先去看看老汤姆。
三个人开车去了老汤姆的牧场,牧场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围栏倒了好几段,瘦得皮包骨头,吉米根本没心思管,天天在镇上喝酒赌钱。
老汤姆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到楚河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
“楚先生,我对不起大家。
老汤姆的声音很虚弱,“我养了个白眼狼啊……我守了一辈子的牧场,我爹传给我的,就要没了……还要害了大家的水源……我死了都没脸见我爹啊……”
“你别激动,好好养病。
楚河按住他,“这事我来解决,牧场不会卖,水源也不会断。
从老汤姆家出来,乔就急着说:“楚,我们带牛仔去找吉米,把他揍一顿,让他不敢卖牧场!再把那开发商赶出去!”
“不行。
楚河摇了摇头,“吉米签了合同,打他也没用,开发商是合法买地,来硬的我们理亏,反而会被警察抓。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牧场卖了?”
“先找吉米谈谈。
楚河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