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三遍,前面的难民犹豫了,有人停下了脚步,转身想往两边跑,身后的雇佣兵直接开枪,打死了两个跑在最前面的男人。
“不许停!往前走!谁敢跑就打死谁!”雇佣兵凶狠地喊着,用枪托砸着难民的后背,逼着他们继续往前走。
难民们吓得哭着往前走,离防线越来越近,只有五十米了。
“开枪。”楚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战壕里的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精准地打在后面的雇佣兵身上,避开了前面的难民。
走在最前面的雇佣兵成片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躲在装甲车后面,对着防线开枪。
难民们趁乱跑向两边,有的跑进了峡谷两侧的荒草里,有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只有少数几个被雇佣兵逼着,还在往前走,被队员们直接开枪打倒。
“轰!轰!”鬣狗的重炮开火了,炮弹砸在防线的沙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沙袋被炸开,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几个队员被炮弹震得耳朵出血,依旧趴在战壕里,不停地开枪。
装甲车朝着防线冲了过来,上面的重机枪疯狂扫射,打得战壕里的队员抬不起头。
“rpg!”乔在高地上大喊一声。
两个队员扛起rpg,瞄准装甲车,扣动扳机。
“轰!”领头的装甲车被击中,油箱爆炸,烧成了一个火球,里面的雇佣兵惨叫着从车里爬出来,被队员们一枪一个放倒。
剩下的装甲车不敢往前冲了,停在远处,对着防线开炮。
第一轮进攻打了两个小时,鬣狗的先头部队丢下两百多具尸体,退了回去。
防线这边,牺牲了十七个队员,伤了三十多个。
安娜带着医疗兵冲上来,把伤员抬下去救治,小汤米跟在后面,给伤员递水,擦脸上的血,小手抖得厉害,但是没哭。
楚河蹲在战壕里,给一个受伤的年轻队员包扎伤口,小伙子才十九岁,胳膊被弹片击中了,咬着牙一声不吭。
“疼就喊出来。”楚河说。
“不疼。”小伙子笑了笑。
“楚哥,我打死了三个雇佣兵,够本了。”下午,鬣狗又发动了两次进攻,都被打退了。
他们没敢再用人肉盾牌,只是用重炮轰,然后派步兵冲锋,每次都丢下一堆尸体退回去。
天黑的时候,鬣狗的部队停了进攻,在峡谷口安营扎寨,升起了篝火,远远地能听见他们喝酒唱歌的声音,嚣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