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牛仔,这个仇他憋了一路。
三分钟后,农场门口的四个岗哨还在凑着圈吹牛,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消音手枪挨个放倒,连哼都没哼一声。乔带着人摸进农场,把c4贴在弹药库的铁皮门上,按下引爆器,转身就撤。
“轰——”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晃,西南角的仓库直接炸上了天,火光窜起十几米高,子弹和炮弹在火里炸得噼里啪啦响。
工棚里的雇佣兵刚从睡梦里惊醒,光着膀子拎着枪往外跑,刚出门就被乔的放倒一片。
“都给我去死!”乔红着眼,一梭子扫过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雇佣兵直接被打成了筛子。
这次他没再冒进,打两枪就退到掩体后面,和身边的队员交替掩护,稳扎稳打。
后门那边,马库斯架着重机枪,但凡有人想从后门跑,直接一梭子扫过去,没留一个活口。
农场里的雇佣兵没了弹药,又被前后夹击,乱成了一锅粥,有的举枪投降,有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哭,还有的想翻墙跑,被屋顶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楚河带着人冲主楼的时候,楼下的二十个保镖还想抵抗,被队员们扔进去的两颗手雷炸得血肉模糊。楚河踹开二楼的门,蝎子正拎着个包往暗门跑,听见动静转身就开枪,子弹擦着楚河的耳朵打在墙上,掉了一块墙皮。
楚河侧身躲到门框后面,抬手两枪,打在蝎子的两条腿上。
蝎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的包掉在地上,撒出一堆现金和护照。
“楚河……你他妈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