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的胳膊被流弹擦伤了,他用围巾随便缠了缠,咧嘴笑着说:“楚,怎么样?我的牛仔们厉害吧?”“厉害。”
楚河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你,乔。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就完了。”
“谢什么。”
乔灌了一口波本威士忌,“我们都是德州人,不能让那帮外来的杂碎欺负了。”
中午时分,荒漠的太阳炙烤着大地。
队员们正在抢修防线,掩埋牺牲的战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苍蝇在尸体上方嗡嗡地盘旋。
安娜从野战医院赶了过来,她的白大褂已经变成了红色,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楚,药品彻底用完了。”安娜的声音沙哑。
“还有三十多个重伤员,没有抗生素,他们撑不过今晚。血浆也没了,很多人因为失血过多已经牺牲了。”
楚河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让后勤队把所有能找到的消炎药都送过去。至于血浆,组织队员们献血,只要血型匹配就抽。”
“可是队员们也都很虚弱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
楚河说,“我们必须撑到援军到来。”
安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楚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沉重。
他拿起对讲机,呼叫后方的后勤队。
“后勤队,立刻组织队员献血,优先供应重伤员。把所有的药品都送到野战医院。”
“收到,楚先生。”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警戒的队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楚先生!不好了!西边的小路发现敌人!大概有一百多人,正朝着野战医院的方向去了!”
“什么!”
楚河脸色大变。
西边的小路是一条废弃的牧羊人小道,非常隐蔽,他们只派了几个队员警戒。
屠夫居然找到了这条小路,还派了人绕后偷袭野战医院!
野战医院里只有几十个后勤队员和医护人员,根本没有战斗力。
如果被敌人偷袭成功,所有的伤员和医护人员都会死!
“马库斯!你留在这里守防线!”楚河大喊。
“乔!跟我走!带五十个人跟我去支援野战医院!”
“明白!”
楚河立刻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