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边的牧羊人一家五口,被他的巡逻队全部枪杀了,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乔的脸色瞬间变了。牧羊人是他的远房表弟,上周还来牧场卖过羊毛。“你说什么?”“我说,下一个就是孤星牧场。”楚河站起身,指了指窗外的牧场,“你自己选。要么和我们一起打,要么等着被吊死在你自己的牧场大门上。”
就在这时,一个牛仔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靴子上还沾着血。“老板!不好了!刺槐镇……刺槐镇被屠了!整个镇子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房子全被烧了!我去的时候,他们正把尸体往卡车上装!”
“该死!”乔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干草堆上,干草屑四处飞溅。他终于明白,楚河说的是对的。屠夫不会给任何人中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