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粮食,省着点吃也只够撑两天,药品更是只够处理轻伤,要是有人受了重伤,根本没办法救治。”
周围的队员们都低下了头,气氛变得无比沉重。有人用力攥紧了手里的枪,指节发白。
他们跟着楚河打过无数次硬仗,从来没有怕过。
但是现在,他们不怕和敌人拼命,却怕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兄弟和那些无辜的平民饿死、病死。
凯特背着半人高的药箱走向平民安置点,两个年轻的医疗队员跟在她身后,手里抱着几卷绷带和仅剩的几瓶碘伏。
救助站被烧后,二十七个孩子和十二个老人都被转移到了这里,挤在四顶临时搭建的军用帐篷里。
最小的孩子才三岁,因为受了惊吓,一直哭个不停,嗓子都哭哑了。
凯特蹲下来,把最后一块糖塞进小女孩手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小女孩攥着糖,停止了哭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凯特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咬了咬牙,转身走出帐篷,对着身边的医疗队员低声交代了几句,让她们看好孩子和老人,自己则快步朝着楚河的帐篷走去。
楚河已经拿起了靠在帐篷边的,正在检查弹夹。他把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去,动作沉稳而熟练。
看到凯特进来,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安置点的情况不太好,有三个老人发烧了,我们没有退烧药,再这样烧下去会出人命的。
孩子们也都吃不饱,每天只能喝一碗稀粥,很多孩子都饿得直哭。
”“我知道。”楚河把压满子弹的弹夹装上枪,对着身边的二十个精锐队员打了个手势。
“跟我走,去打通最近的一号路障。只要能打通一条路,我们就能把物资运进来。”
一行人沿着路边的沟渠悄悄前进,沟渠里积满了浑浊的雨水,没过了脚踝。
他们弯着腰,借着路边杂草和废弃车辆的掩护,一点点朝着一号路障靠近。
楚河走在最前面,脚步轻盈无声,像一只捕猎的豹子。
一号路障设在公路的拐弯处,用五辆报废的卡车和大量的水泥块堆成了一道三米高的墙。
八个黑衣人正靠在车边抽烟聊天,手里的随意地挎在肩上。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楚河居然敢在这个时候主动出击。
楚河打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从两侧包抄过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