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老周的声音发抖。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这么忙。”楚河说。
“一边收我的保护费,一边给别人通风报信。你这生意做得不错啊。”
“误会,都是误会!”老周连忙摆手。
“我刚才是跟朋友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
“开玩笑?”楚河拿出手机,播放了刚才的通话录音。
老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错了,楚先生。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老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机会?”楚河说。
“我给过你机会。我让你保持中立,互不打扰。是你自己选了这条路。”
他对着身后的队员说:“把这里砸了。所有和对方联络的东西全部带走。”
“是。”
队员们立刻动手。
几分钟后,棋牌室被砸得一片狼藉。
楚河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周。
“这次饶你一命。”楚河说。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和他们有联系,就不是砸场子这么简单了。”
老周连忙点头。
“谢谢楚先生!谢谢楚先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河带着人离开。
凌晨一点。
三队人全部回到驻地。
没有人员伤亡。
抓获对方头目三人,手下四十余人。
缴获大量通讯设备和武器。
“干得不错。”楚河看着被带回来的俘虏。
“把他们分开看管,明天挨个审。”
“是。”
凯特走到楚河身边。
“我们端了他们三个据点,对方肯定会疯的。接下来的报复只会更猛烈。”
“我知道。”楚河说。
“但至少接下来几天,他们不会再有精力来骚扰我们了。我们正好趁这个时间,审一审这些人,看看能不能找到教授的线索。”
第二天中午。
楚河正在审讯虎子。
虎子早就没了昨天的嚣张,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他确实是收了器官贩卖组织的钱,才帮忙骚扰楚河的。他只知道对方的一个联络人,不知道教授的任何信息。
楚河刚把虎子带下去。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