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主,有底层工人。
他们举着牌子,高喊着反对种族歧视,撤回法案的口号。
他们把州府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德州共和党党团办公室里,党鞭泰勒看着网上的舆论,看着楼下抗议的人群。
他气得把手里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杯子摔得粉碎。
“混蛋!哈维尔这个混蛋!他竟然敢玩这一手!”
泰勒气得浑身发抖。
他本来以为,提交这份法案,能轻松把哈维尔这些楚河扶持的议员,赶出德州议会。
他想彻底清除楚河在德州的影响力。
可他没想到,哈维尔不仅不接招,反而直接把这件事上升到了种族歧视的高度。
哈维尔把他们架在了火上烤。
现在全美利坚都在骂他们种族歧视。
连共和党全国委员会都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质问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民主党送攻击的弹药。
“泰勒先生,现在怎么办?”
旁边的议员脸色惨白地问道。
“楼下的抗议人群越来越多,网上的舆论已经控制不住了。要是再闹下去,我们下次选举,就全完了。”
泰勒咬着牙,脸色阴鸷。
他现在进退两难。
法案继续推进,只会引来更大的舆论风暴。
他会彻底得罪拉美裔选民,断送共和党的选举基本盘。
可要是撤回法案,就等于向哈维尔认输。
他们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以后在德州议会里,他们再也压不住哈维尔这些人了。
就在泰勒进退两难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泰勒先生!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