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略作思考,整件事都是她给捅出去的,吴应国当然知道她不可能是特务,这种政治排查的会自然不用叫她。
“我也被盘问了半天。”焦铁民揉揉眼,他岁数大了,一宿没睡,到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
“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乔安问。
焦铁民一拍脑门儿,“瞧瞧我这记性,怎么说跑题了呢。”
“前些天司令下令,让我配合国卫局同志的工作,先是透露出去白丽萍同志去世前制作出了保命丹,还要说保命丹的药方就在军需部。”
“我还纳闷呢,压根就没什么保命丹,为啥要这么说呢?”
“结果三天前又让我找家属院的军属来军需部弹棉花,这倒没什么,往年也经常请大家伙帮忙。”
“重点是,请她们来弹棉花的同时,还要向他们透露保命丹药方就放在我办公室保险柜里。”
焦铁民指着自己身后的宝箱柜,眼睛眯起来,“结果真是邪了!”
“昨天晚上,就有人潜入咱们军需部,直奔我的办公室啊,多亏王风早有准备,安排了围捕。”
“五个特务,一个不落,全都抓了。”
“太好了,这些特务,专搞破坏,全都抓了才好呢。”乔安笑笑。
焦铁民好像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严肃,“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居然能摸到咱们军需部,所以那些弹棉花的家属里”
“唉糊涂啊。”
他拍了拍大腿,“那么苦的日子都挺过来了,现在好不容易吃喝不愁,怎么还会犯这种错误呢?”
焦铁民不理解,乔安没搭茬。
人的欲望是无穷尽的,焦铁民眼中现在的好生活对于别人来说未必好。
经过一夜的突击审讯,宋一芳的属下还是有扛不住招供的。
上午王风再次带人来到部队,向吴应国打了报告后,抓了一个排长,两个班长。
而刘红丽,王风已经派人去抓了。
家属院里,大家都去共用水池摘菜洗菜,所有人都在讨论昨天晚上的事。
大家的丈夫都是一夜未归,这样的情况还从来没发生过。
“哎?今天红丽怎么还没来啊?”
“是啊,这都几点了,她不给孩子做饭啊?”
“该不会是被昨天的枪声给吓着了吧?”
“哈哈哈哈哈,你胡说什么的?红丽当初随军跟着苗团长去过克孜城,那离前线多近呢,听说每天晚上都是听着炮声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