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听见,我打算怎么对付魏向军和庆山市第一机床厂?”
话音刚落,大门砰的关上。
“咔嗒”一声,余临州已经将门反锁好。
“这可是机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余临州、赵振刚还有齐国强三人坐在自己的床上。
面对乔安,就好像小学生看老师似的。
“乔安,你想出办法了?”赵振刚迫不及待问,“下午就要开会确定试点单位了,咱们也不可能现在就改变金水镇的交通条件啊。”
余临州也发愁,“是啊,而且你们看昨天那情景,魏向军绝对收了钱,不然怎么会这么坚持把试点单位定在庆山?”
“你们说得都对,咱们只有半天时间,确实没办法改变咱们厂自身条件,但我们可以让庆山市第一机床厂无法入选,这样一来不就只能是咱们厂了吗?”
赵振刚往前探探身子,“怎么让他们无法入选?”
乔安伸手,符箓凭空出现。
三人看到后不禁集体往后一仰,好像乔安拿出来的是什么恐怖的凶器一样。
“在金水镇这么久,你们应该也听过一些关于我的事吧?”
赵振刚和齐国强同时看向余临州。
余临州尴尬笑笑,“确实是听到过一些传言,说你是什么隐居世外高人的关门弟子,还说派出所那些案子都是你破的。”
“还有人说,蒋玉顺蒋所长也是因为你才能升职去县里的。”
“不过这些都是传言,我们”
“不是传言,是真的。”乔安认真点点头,“我确实是会一些玄法秘术,只是平时不用,但今天不得不用了。”
“这张符箓名为【真言符】,没有人能在【真言符】面前说谎,魏向军也是如此。”
赵振刚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一个画面,“你的意思是说,让魏向军当众坦白自己收取贿赂的事?”
“对,这样他和庆山市第一机床厂就都出局了。”
“可这样一来会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啊?”余临州担忧的是其他问题。
“你们问他问题就好,我只负责默默烧符。”乔安耸肩,“全程都不会有人知道我做了什么。”
“大家只会觉得魏向军神经病了。”
“行,只要确定不会影响到你就行,毕竟这里是平京,能人也多,别人发现的话,我怕你会遇到麻烦。”余临州点点头,“大不了试点单位让出去,反正以后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