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了除了霍纪云以外的人,以后重病缠身,不得”
“别说了,别说了!”单翠兰挣扎起身,想捂住乔安的嘴。
“你瞎说什么呢?”
乔安调皮笑笑,“您相信我吗?”
“信,我信。”
单翠兰岂止是信啊,经历过这件事后,她简直是把乔安当自己的孙女了。
亲人要害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不惜代价也要救她。
孰轻孰重,她怎么会拎不清?
“我知道您不想让韩总司长因为这件事前途尽毁。”乔安坐直身体,“再说韩星是你们韩家的人,怎么处置也应该由你们来决定。”
“他把这些事嫁祸给你,我们却为了自己不能给你一个公道安安,奶奶对不起你啊。”单翠兰说着说着眼圈一红,眼泪涌出来。
“奶奶,我要的不是公道,是您能健康地站在大家面前。”
乔安的情绪很少外露,今天却带了真感情。
“这一年来,每次和您打电话都好像在和亲人说话一样,您知道的,我六亲缘浅,除了霍纪云,对我最好的人就是您了。”
单翠兰苍老的手附在乔安手上,紧紧握住。
“安安,谢谢你。”
单翠兰情绪稳定后,乔安才打开病房的门。
韩漠冷脸坐在外间的沙发上。
韩星和徐美娇正跪在地上,听到门响,同时抬头看去。
“韩总司长,奶奶叫您进去。”
韩漠起身,和乔安在门口处错开。
看他进去后,乔安再次关上门,走到霍纪云身边。
韩漠在里面待了很久,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
只是一个多小时而已,韩漠却像老了几岁似的。
疲惫地往沙发上一坐,右手拇指和中指用力地揉着太阳穴。
“爸我求您了,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韩星往前膝行两步,双手攀向韩漠的膝盖。
韩漠长叹一声,“你去部队吧。”
听到这句话,韩星双眼瞪大。
居然不送他进监狱?
太好了!太好了!
部队苦点累点,可他是韩漠的儿子啊!
整个夏国的军队,谁敢欺负他?
“谢谢爸!谢谢爸!我一定好好表现。”
乔安冷眼看着他,恐怕这个去部队和韩星想像中的去部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