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衣冠整齐,在一块吃饭,讨论问题,犯了哪条法律?”乔安义正言辞,脸上毫无惧色。
警察还是第一次见胆子这么大的女人。
“废什么话?让你们走就走!”年轻警察火气盛,大吼一声。
余临州几人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有点紧张。
“要么我们”
乔安直接打断余临州的话,“余书记,你要清楚咱们如果去了警察局,这事就更说不清楚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想抓我们四个,可以。”
“但必须拿出实质性证据来,否则我会投诉你们。”
警察面面相觑,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硬茬。
“你一个人女的,来这里找三个男人,还用什么证据?”
“这么多人都看见你们在一个房间,当我们眼瞎吗?”
带队老警察叫张烈,他咳了一声,拿出自己的气势来。
办案这么多年,都是别人怕他,还从来没有过他怕别人的。
乔安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只不过是看见他们在同一个房间里衣冠整齐地吃饭,就说他们存在不正当关系。
这居然是平京警察能做出来的事,简直不敢想象。
乔安扫了一眼,这三个人她当然能打过,但这里毕竟是首都。
霍纪云和吴应国还在开会,她不能给西北军找麻烦。
“好,我跟你们走。”乔安冷哼一声,“不过你们最好能有证据,否则这件事我不算完。”
他们跟警察来到林阳区公安局。
分别关押在审讯室里。
余临州他们一直在和警察解释,还说乔安是金水镇机床厂的特聘专家。
张烈听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你们要骗人也得编得真实点吧。”
“她不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还特聘专家?你当我们警察是傻子吗?”
乔安的证件在机床厂,余临州他们确实没法直接证明她的身份。
三个人在审讯室里急得团团转。
“乔安是女人,还是军属,要是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她,咱们罪过就大了啊!”
余临州来回踱步,右手握拳击打左手手掌。
没多一会,手掌就红了。
赵振刚坐在地上,嘴角耷拉着,脸色比锅底还黑。
“如果当兵那小子真因为这事和乔安离婚大不了就让她回机床厂,咱们机床厂养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