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助攻。
“乔安,这都是你教的对不对?行行行!你厉害,老二,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乔安这臭娘们儿不是个好东西,你要是跟她离婚,我就还认你这个儿子!”
刘胡英也是急糊涂了,她总觉得天大地大孝道最大。
霍纪云上次虽然警告过他们,但乔安毕竟是外人,他可是自己养大的。
“离婚?”乔安笑得更大声了,“你懂什么是军婚法吗?破坏军婚可是要蹲监狱的。”
“什什么军婚?”刘胡英一头雾水。
正在此时,带着家人来置办年货的蒋玉顺路过,看到乔安就打了声招呼。
“乔安,霍团长,你们也来买年货啊。”
看到蒋玉顺,乔安把他拉过来,“蒋所,您跟她说说,破坏军婚判几年?”
蒋玉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顺着乔安的话往下说,“一般三年到五年吧。”
“怎么了?谁要破坏军婚?破坏你和霍团长?反了天了!这里可是金水镇,活腻歪了是吗?”
“当我蒋玉顺是死的?”
乔安帮他连破大案,是他的宝贝金疙瘩,谁欺负她都不行。
“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派人去抓她,这个年让她在号子里吃窝头去!”
霍纪云向前走了两步,“我和乔安是夫妻,我是不会和她离婚的。”
“妈,有些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破坏军婚,就算是我也拦不了警察抓人,这个年你到底想在哪过?”
刘胡英看到穿着警服的蒋玉顺,刚才的蛮不讲理,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还不是乔安平时在家里太霸道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霍芳开口了,“二婶在家里天天挨欺负,奶奶和我妈老是打她,还不给她饭吃。”
“有一年冬天,二婶发高烧,奶奶还让她去河边洗衣服,二婶差点一头栽进河里淹死。”
“二婶怎么可能霸道?”
霍芳话音刚落,一旁的人开始指手画脚起来。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恶婆婆?”
“一看就是村里那种死老太太,欺负儿媳妇,现在儿子回来了又要趴在他们一家身上喝血。”
“我婆婆要是这样,我高低和她同归于尽算了,这日子谁也别想过。”
蒋玉顺听愣了。
这不对啊,乔安可是有大本事的人。
她能在家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