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那么大吗?”
“我千辛万苦才给他求来一个临时工的工作,只需要在机床厂打打杂,每个月就有二十,这么简单的工作他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
慕志远咬着嘴唇,眼神狠厉,“我是从d国留学回来的,机床厂的生产线是从d国进口的,孙师傅让我修,我能拒绝吗?”
慕雨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在d国留学?留学那几年你都干了什么心里没数吗?自己几斤几两重都不知道。”
“慕雨!我给你脸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慕志远是家里大哥,从前弟弟妹妹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的,身边的人也都是一口一个慕大少,没人敢这么说他。
“我说什么了?说两句实话你就受不了吗?别忘了你的工作是怎么来的!”慕雨不甘示弱。
“——啪!”
慕志远脸色青白,猛地扇了慕雨一巴掌。
“小贱人!你不说我都忘了。”慕志远表情狰狞,“我们家的吃的喝的,还有我的工作,不都是靠你得来的吗?”
“靠你爬男人的床,靠你卖身!”
慕雨双眼猩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你混蛋!”
“好妹妹,我还得谢谢你呢,你这副身子可救了咱们慕家的命啊!”
“慕志远!别说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慕临江制止了他。
“是你自己不争气,别把气撒在小雨身上。”
慕临江看向不远处的房子,那里有好几天晚上都没有亮过灯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要是当初没舍弃乔安就好了,说不定她还能在危难之时拉他们一把。
听慕志远说,乔安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在他们面前装作什么都不懂,其实连进口的机器设备都会修。
慕临江没想到自己经商多年,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慕雨捂着脸坐回了自己的床。
慕临江给方慧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明白,马上就拿着晚饭走过去轻声安慰。
虽然慕临江嫌慕雨身子脏,但现在他们在莲池村想要生活得好一些,只能依靠慕雨。
不过这种日子再熬一熬,很快就结束了。
慕临江收到了自己原来下属写来的信,说首都现在很多资本家都开始陆陆续续平反了。
这场动荡应该马上就要到尾声,说不定用不了两年,他们就可以回到深州。
慕临江一想到老宅地下的那些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