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把他打死,这个处分你也得背。”乔安看向余临州,“余书记,孙老头骂我不是一句两句了,本来看在他这么大岁数的份上,我也懒得计较,毕竟他还能活多久啊,我一个大好青年,没必要跟他较劲。”
“但是菩萨还有几分脾气呢,今天我这个气要是不顺,那台机器就这么晾着吧。”
“反正整个省城,能装回那台机器的只有我。”
乔安双手环胸靠在墙边,看似懒散,但气势逼人。
余临州也没辙了,生产线不能坏,影响了工期,他这个书记也得受处分。
他咬咬牙,一个快退休的八级工,和一个机械工程商的天才,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孙喜旺!”余临州少见地叫了全名。
“明天给我交一份一千字的检讨,周一例会当众朗读!取消三年评奖评优资格!记大过一次!”
在这个年代,八级工当众检讨记大过,就和被判刑进监狱一样,是非常丢人的事。
孙喜旺一听,脸色唰地白了下来。
“余书记我在厂子里工作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居然给我记大过!还要当众检讨?”
余临州也来了脾气,“要是你能把这些零件一个不落地装回去,就当我刚才是在放屁!”
孙喜旺一个愣怔,憋得满脸通红也不说出话来。
他看都没看明白,装什么装?
“小乔同志,你看这么处理你满意吗?”余临州低声问乔安。
“您这话就说错了,不是我满不满意,一切都是为了机床厂。”
“对对,小乔同志觉悟高。”
“余书记,这次安装可是要收费的。”
“当然,肯定不能让你白忙活。”
一旁的赵振刚低头闷声笑。
都说有本事的人脾气总是大一些,原本他还觉得乔安不是这样的人。
今天一看,那是因为没惹急了她。
这不,孙喜旺就成了第一个被他整治的人。
不仅如此,还顺手收了个安装费。
“还有那个临时工,以后就别让他来了,现在看什么d国留学,说不定就是个骗子。”乔安指着慕志远。
“乔安!你浑蛋!我可是你大锅!”慕志远的脸又红又肿,说话含糊不清。
“你说得对!保卫科呢!叫保卫科!把这个浑水摸鱼的给我扔出去!”余临州大声喊人。
一旁的秘书脸上犯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