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地盘需要时间消化,比约集团也需要时间分赃,这段时间足够夏盟加固防御、联络其他势力结盟。”
“但如果我们现在出手,一旦打输了,夏盟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你就打算看着?”
贺知秋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宁冰,你一再主张出手帮鬼王宫,到底是出于战略考虑,还是出于你和江沉的私人交情?”
“你是夏盟的首席,不是江沉的私人护卫!”
这话说得很重。
宁冰沉默了几秒钟。
她的脸色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熄灭。
她想起一个月前在深渊回廊里,江沉把彼岸花按在她额头上时候的样子。
“我明白了。”宁冰的声音平静。
贺知秋推了推眼镜,语气缓和了几分:“宁冰,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作为盟主,我必须为整个夏盟考虑。”
“这件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以夏盟名义介入鬼王宫与魔国的冲突。违者逐出夏盟。”
他转身离开议事厅,走到门口时偏头看了宁冰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审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议事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几个高层陆续起身离开,有人临走时拍了拍宁冰的肩膀,有人低着头匆匆走过,装作没有看到她。
最后只剩下宁冰和宁梨两个人。
宁梨轻轻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小声说:“姐,我们可以偷偷去吗?”
宁冰低头看着妹妹那张写满担忧的脸,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