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绝女王靠在一侧的座椅上,瞥了一眼乘客车厢的方向,淡淡道:“有东西上来了。”
“看到了。”江沉语气平静。
“不拦着?”
“不用。”江沉摇了摇头,“我的列车,本来就对亡灵开放。”
精绝女王沉默了两秒,没有再说什么。
她见过江沉的列车上有太多奇奇怪怪的存在,多一个不算多。
沈泠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乘客车厢旁边的洗浴间。
她在副本里摸爬滚打了大半天,身上沾满了泥土、异族体液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白色粉末。
对于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水声哗哗响了将近二十分钟。
沈泠从洗浴间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焕然一新。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湿漉漉的碧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终于露出了来到深渊回廊之后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她把自己摔进座椅里,四肢摊开,像一只晒太阳的猫,“终于能洗个热水澡了,还是列车上舒服!”
她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坐在窗边的鬼新娘和蝴蝶。
“你们要不要也洗一个?”
蝴蝶摇了摇头,清冷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我在进站点的温泉里泡过,不需要。”
沈泠又看向鬼新娘。
鬼新娘微微歪头:“我们属于亡灵,对这种身体需求没什么必要。”
沈泠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对哦,你们连汗都不出的……”
她话还没说完,鬼新娘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倒是你,洗了二十分钟,是想把皮搓掉一层吗?”
沈泠的脸腾地红了:“我、我那是讲卫生!”
旁边的蝴蝶从储物格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开始擦拭匕首。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鬼新娘坐在窗边,幽深的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飞速掠过的深渊岩壁。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情绪。
江沉从驾驶室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在鬼新娘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鬼新娘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那个亡灵天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