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回去找张床或者随便找个地方躺下来睡着就行。”
“不用来跟我说这些废话。”
“啧!”
林成安很想发火,但考虑到目的还没达到硬生生忍了下来。
“这怎么能是废话?我难道不是好好地在跟你聊裴氏的未来吗?难道你希望自己刚一嫁过去就面临资产缩水的情况吗?我告诉你林知夏,不管怎么说你身体里都流着我林成安的血,不管我们之前关系如何,现在你既然嫁得好了就必须反哺林家。”
林成安说这话的时候朝着林知夏靠近了几步。
林知夏本能想要后退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鼻尖却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种味道她说不上来,但她显然对这个味道很敏感,只要一闻到立马就能分辨出这跟一般的味道不同。
“你喷的什么香水?”
林成安很爱排场也讲面子。
经常会打扮自己,所以林知夏才觉得这应该是某种香水味。
林成安皱眉,不满地瞪了林知夏一眼:“不要转移话题啊!我现在跟你说的是你跟林家的未来。”
“你最好答应我,不然我不会放弃。”
“你也不想我带着林家站到裴家的对立面去吗?你猜猜裴羡南一个初出茅庐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到底能不能抵得过商场上众多老将的围剿呢?”
林知夏彻底冷下眉眼,不屑地扫了林成安一眼,沉声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要是觉得自己能吃得下裴家这块肥肉你尽管出招。”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闲磨牙了。”
说完林知夏转过身就要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知夏意识到不对劲刚要转身,后脑一麻。
鼻尖再次被熟悉的味道萦绕,她死死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打自己的人是谁,却只看到了一片明显不是林成安衣服的衣角。
刚才林成安的车上还有人……
意识坠入黑暗的前一刻,林知夏的脑海中闪回了许多画面。
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嘴巴刚一张,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
“虽然对方将案发现场伪装成了车祸现场,但我们解剖之后发现对方的呼吸道有药物残留。”
“他的手脚有拖拽痕迹。”
“也就是说死者是先被迷晕,然后被人拖拽到地面,再开车进行碾压。”
“人是活生生被碾压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