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知夏本来也惦记着这个，听到何娇娇的问话就抬眸看了裴羡南一眼。
裴羡南没拐弯抹角直接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仿照季玉洺的手法制造出了这种毒药。”
“当然，除开这种可能性之外还有一种可能，但概率微乎其微。”
何娇娇本能想说“怎么还有一种可能？”
对上裴羡南的目光她脑袋一个激灵，福至心灵地悟出了裴羡南说的这种概率微乎其微的可能到底是什么。
“不能吧？”
何娇娇难以置信：“真要是这样那也太逆天了。”
裴羡南点了点头，显然很赞同何娇娇的说法。
“所以说概率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得了裴羡南的肯定，但何娇娇还是觉得后背有点发冷。
“你们说的有人模仿季玉洺的可能性……高吗？”
平心而论何娇娇作为季玉洺的女友，当然不希望季玉洺牵扯到这些事里去。
但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打听清楚其中的事。
必须提前知道后果，这样她也好制定相应的策略。
别的事她帮不上忙，但事关季玉洺，她自认还能出点力。
不过她更希望季玉洺直接跳出这个危险的圈子不要牵扯其中。
不然何娇娇在乎的人就全都栽进去了。
“不太高。”
林知夏说：“首先这玩意是季玉洺无意之中制造出来的，且不论材料步骤多难复刻，即便是季玉洺习惯工作留痕留下了每一个步骤以及所需材料，对方想要一比一弄出来都需要时间。”
“甚至还可能需要多次试错。”
“其次季玉洺研究这些东西是他作为一个专家的脑回路，别人怎么那么凑巧就跟他共脑？”
“况且谁又能事先知道这东西有这么厉害的效果跑去复制？”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的男友季玉洺不大可能会大肆宣扬这件事，所以即便有人复刻这玩意，也必定是跟季玉洺熟悉甚至是内部人员。”
“也就是说，排除季玉洺制造出来的毒药外流这一可能性，剩下可能性的嫌疑人员其实是重合的。”
何娇娇听明白了。
但她并不觉得有多轻松。
她本以为只要能证明季玉洺跟毒药没关系就能拉他出这个圈子，却没想到研究到最后才发现季玉洺根本脱离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