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何娇娇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谁都知道肾病一旦发作就不可逆。
这要是因为吃了一顿饭把身体吃出问题来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报警!必须报警!”
餐馆居然会把菜跟有毒的草搞错,还这么大剌剌地端上来给客人食用。
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要是林知夏不认识这个,他们三个人稀里糊涂地吃了,回去查谁能信这是吃饭吃出来的?
裴羡南默不作声已经拨通了警局电话。
何娇娇见状就没再打,而是拍着桌子喊着服务员。
回头看到林知夏盯着那道有毒的菜看得入迷,何娇娇有些纳闷:“怎么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知夏抿了抿唇瓣说:“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地方奇怪?”
裴羡南已经打完了报警电话,听到林知夏这么说轻声问了一句。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
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狗齿跟鳞黄,以前我也是不清楚的。”
“如果不是我刚进警局当实习法医的时候办过一个案子了解了其中细节,其实我对鳞黄不会这么印象深刻。”
“刚才也就不能一眼看出来这不是狗齿而是鳞黄。”
“我想你之前说的是对的。”
林知夏盯着那盘鳞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有人想害我,有人在暗示我。”
这话乍一听很奇怪,但细思极恐。
暗示林知夏的那个人必定也知道有人想害她,所以才能想办法暗示。
但在要害林知夏这个人冒头之前对方毫无作为。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在有人要害林知夏之前那个人就一直默默潜伏在她身边,一直窥视着她的生活。
在发现有人要害她之后,对方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出手提醒。
但也仅仅只是提醒。
“我想,如果对方没有出手干预,那么被送过来的菜应该不是鳞黄而是另外一种我辨认不出来的菜品。”
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他们三个人高低都要进一次医院去洗胃。
再严重一点林知夏很有可能会半身不遂。
“对方换掉的是我最喜欢吃的菜,可见对方清楚地知道我会第一个去吃这道菜。”
“对我下手的那个人肯定也清楚,所以对方的计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