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方的人跟警察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现场。
“有没有受伤?”
警局的同事赶到病房之后自动分为两队。
一队去检查洗手间的淋浴喷头,一队来慰问林知夏。
其实裴羡南也算受害者。
但众人看到这位眼神漆黑,眸子里闪烁着如鹰隼的光。
整个身体紧绷着像是出鞘的宝剑,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跟锋利,果断选择放弃慰问这个受害者。
两个人比较起来,确实是林知夏更像是受害者。
她的头发湿淋淋的,身上披着浴巾。
身形看起来单薄得像是一阵风就会吹走。
来办案的警员还是之前负责抛物案的那批,知道林知夏在一天之内经历了两次惊险时刻,一个个看向林知夏的目光都带着同情。
眼底深处还藏着对行凶者的愤怒。
他们心底不约而同冒出了一个念头——
林法医该不会是得罪谁了吧?
不然怎么可能接二连三遇到这些事呢?
这个问题也在林知夏的心底盘桓了好久。
事实上从发现花洒出问题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
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她的本能战胜了理性。
被裴羡南扶着到病床上坐下之后她就开始在心底盘算着要不要把林洛秋的名字报出来。
她很清楚林洛秋做不了这样的事。
但林洛秋这人骄傲自大藏不住事,如果这一连串的事真的跟她有关系,只需要诈一诈立马就能有结果。
“没有受伤。”
见林知夏陷入深思当中,裴羡南主动站了出来。
警员不疑有他,迅速跟裴羡南展开交流。
“听说这是第二次了,这位家属有没有被吓到?我们医院也有心理科,需要心理医生介入吗?”
院方的几个人凑在一起,脸上神色小心翼翼。
医院之前出了个抛物案,虽然两方人马非常配合,但因为当时有一个博主在直播,所以这件事在同城范围内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院方本来就因为这事一个头两个大。
谁承想这件事还没彻底解决呢,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花洒喷血的怪事。
他们医院最近是不是招惹什么小人了,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不过比起他们医院,林知夏显然也不遑多让。
这让院方看向林知夏的目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