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正如尸体不会撒谎一样,凶器也不会。
尤其是这种钝器非常不好处理,找到凶器极大可能就找得到指认凶手的直接线索。
“是个思路,还有呢?”
林知夏想了想:“然后是岳莹的人际关系。”
“拿到那几个人的笔录之后我会认为这桩案子大概率是情杀。”
“调查跟岳莹有过接触的人,应该能筛选出嫌疑人。”
“再一一针对嫌疑人进行调查,凶手自然会水落石出。”
裴羡南点点头:“这不是会吗?”
林知夏抿了抿唇瓣。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有干扰因素的时候直击核心。
这么一对比裴羡南确实思路清晰,怪不得人家那么气定神闲。
林知夏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案子的各种细节。
“跟岳莹关系密切的三方人物都有不同程度的说谎,我们很难排除每个人的嫌疑。”
“没错。”
裴羡南说:“而且根据我们查看监控发现,在岳莹死亡之前,开发商刘总、她的父母、刘子楠,都曾经到她的家里去过。”
“另外由于那天他们确实是在庆祝,所以家里人来人往,你从电话里听到的那个人极大可能是岳莹的熟人。”
这是林知夏之前不知道的细节,她想起自己去医院之前到专项组去找裴羡南扑了个空的事,直接问道:“你不是带人去查刘子楠了吗?查到什么了?”
裴羡南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查到刘子楠家庭和谐幸福,为人却很孤僻。”
“孤僻?”
林知夏忍不住回忆起做笔录那天看到的刘子楠。
虽然他当时有些紧张情绪波动起伏较大,但看不出丝毫孤僻。
林知夏甚至还觉得他有很旺盛的表达欲。
“是。”
“刘子楠的父母说他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从小就不让人操心,唯独在岳莹这件事上,他很是固执。”
“这么说刘子楠的父母并不赞同他们在一起?”
裴羡南斟酌了一下才说:“与其说是不赞同,不如说是不看好。”
“开发商刘总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岳莹在外的风评确实不好。”
“有人说她是个双面派,在那些人面前一套,在外面又是一套。”
“大家都有些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岳莹。”
“分不清哪个才是岳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