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凛踉踉跄跄地走了。
林知夏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七年，她跟程燕凛终于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从此以后再见，他们就只是仇人。
从程燕凛选择跟林洛秋搞在一起拖延她妈妈的治疗开始，他们之间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从前那个一心一意追求她，说永远会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到底是死了。
现在这个只是一个被利欲熏心的野心家。
为了达到目标能付出一切的渣男。
不，或许从头到尾，林知夏都只是他为了彰显自己能力的一个目标。
他对她从来都不是爱。
但凡对她有一丁点感情都不会纵容林洛秋，也不会跟她一起对她妈妈下毒手。
手机铃声响起，林知夏顺手接了。
耳边顿时响起裴羡南那令人安心的声音：“怎么还没上来？”
林知夏唇角微微一勾：“进了楼道。”
裴羡南沉默半晌：“遇到麻烦了？”
“嗯。”
林知夏声音很轻，语调很轻松：“甩掉了一个垃圾。”
裴羡南似乎轻笑了一声：“挺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林知夏心头一跳。
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裴羡南真的话里有话。
但林知夏却无法给出回应。
“我要进电梯了，先挂了。”
“好。”
电话挂断后，裴羡南站在电梯门口等。
看到电梯开始缓慢上行，裴羡南眉眼之中多了几分柔和。
数字慢慢跳动。
明明速度挺快，裴羡南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延长。
终于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楼层。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裴羡南快步上前，本以为会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没想到门彻底打开之后裴羡南只看到一个空空如也的轿厢。
“夏夏？”
裴羡南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林知夏？！”
他快步进了电梯，在电梯里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很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林知夏身上的味道。
她今天验过路玫的尸体，在工作间待了很久自然而然就染上了这股味道。
裴羡南迅速拿出手机回拨了电话。
“嘟”的一声，电话被人挂断。